,看着她面前变态辣的锅底嘴唇直抽搐,菊花跟着骤然一紧。
艹啊,这他妈的哪儿是没成年的软妹子啊,分明是一眼看穿他们软肋的小妖精!
“玩不玩?”这次换时浅激他们。
几人咬牙,对视一眼:“玩,只要许草不参加,咱们谁输不都是看运气。”
最不能吃辣的窦礼摸着自己满脸青春逼人的青春痘,欲哭无泪:“小浅浅啊,你是不是在报复我刚才对你说的那句话啊,哥哥现在和你道歉成不?我不该错把你当成祁扬的女朋友,我应该未卜先知地把你当成许草的女朋友。”
正在安静吃饭的许成蹊皱了下眉。
还没说话,时浅一直冷淡的小脸立刻明媚起来,露出甜得醉人的小梨涡:“窦礼学长是吧?你看上去好像真的不太能吃辣,这样吧,你可以从辣锅里选一样东西替代辣椒。”
一句“许草的女朋友”瞬间让时浅丧失理智,其他几人仿佛get到免死金牌,迅速改口:“蹊蹊的小女友,我也不太能吃辣,我也申请换一样东西替代......”
“蹊哥的小女友,还有我还有我......”
此起彼伏的新称呼朝许成蹊耳朵一同涌进,他额角跳了跳,再也听不下去,眸光沉沉地警告时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