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受罪。
等结束,时浅揉着快被震破的耳膜下来,周玥扶着晁帆,从吊儿郎当的痞帅小爷秒变灰头土脸的男生四处瞅瞅,直奔厕所,把中午吃的饭吐了个一干二净。
出来后,气色好了许多。
周玥递给他一瓶矿泉水,担忧道:“你要是不舒服,我们回去吧。”
“别,我没不舒服。”晁帆漱完口,秉持着认啥都不可能认怂的一贯原则,“我只是刚到你们江城,有点儿水土不服,一会儿就好了。”
时浅:“......”
那这水土不服的反射弧也真够长的。
人来人往的游客喧嚣,时浅带着他们去下一个游戏区,路过一家餐厅,肚子吐干净的晁帆不争气地喊饿,几人找了个空位坐下,点了些快餐。
晁帆大口啃着一块汉堡:“七七姐,你是不是明年高考?要不要考我们帝都?来了我罩儿着你,冬天咱去故宫赏雪,夏天摇着蒲扇搁我家院儿里纳凉,出门就是老胡同,您想去哪儿转悠咱就去哪儿转悠,等春天山桃花一开,咱去北海公园划船,腿儿着就到,我带你感受下歌里唱的「让我们荡起双桨」,到秋天,香山的红叶开,咱们再去赏叶。”
他嬉皮笑脸地盯着时浅,嘴贫:“嘿,外加赏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