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题本。”
许成蹊看着她同一种语法错题能重复抄上三遍的所谓用心整理,额角跳了跳。
本子好不好看是该操心的重点吗?能写能用不就行了,何况再好看也掩盖不了她没动脑的无用功。
“你可以重新换个本子了。”许成蹊把整理好的第一页笔记递给她,翻到卷子上的同类型错题,对照着语法开始给她讲解。
时浅盯着他被阳光淡描的侧脸,有一瞬心旌摇荡。
比起做数学时饱受折磨的头昏脑胀,听许成蹊讲英语简直是瞬间爽上天的享受,他口音标准,带点儿绅士且优雅的英腔,应该是看《唐顿庄园》之类的英剧练出来的,教人如坐在夜半空无一人的阁楼塔顶,高贵的吸血鬼邀她共舞,沉睡的黑夜在她脚下悬空。
“......这题,选什么?”许成蹊讲完一种题型,找出一道训练题,问时浅。
却见她卡了卡壳。
姑娘迅速避开他直视的眼睛,揪着笔帽,苦思冥想:“选C。”
“为什么?”
时浅:“三短一长选最长,三长一短选最短,这个嘛,长得都差不多,那就选C。”
许成蹊微微沉了脸。
时浅赶在他开口之前秒变乖巧,略带讨好地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