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成蹊嘴角抽了抽。
若无其事地拽回险些被她带跑的思路,把刚才讲过的内容重新讲了一遍。
时浅听完,飞快地在训练题上勾出正确选项,仰脸冲他甜甜一笑:“学长,如果英语课是你上的,我肯定能考满分。”
许成蹊:“......你对满分可能是有什么误解。”
说着,圈出时浅跑神时他讲过的另一道题型,淡淡瞥她,“这题,其他选项为什么错了?”
时浅:“......”
这人是在她脑子里装了监视器吗?!
她哼哼唧唧地念题干,念完也没发现自己哪儿错了,破罐子破摔:“因为正确选项只有一个,所以它们仨都错了。”
许成蹊脸色再度一沉。
“学长,我错了。”时浅老老实实地低下头,在心里骂沉迷美色的自己没出息,而后狗腿地给他端上冰饮,乖乖做题,“你先消消火,我把你刚才讲的题再做一遍。”
“认罪服法”的模样别提多乖巧,教人一点脾气都发不起来。
许成蹊甚少起伏的情绪被她轻而易举地搅动,缓了又缓,面无表情地放下饮料,把她没听的几道题重新又讲了一遍。
低沉而耐心的英腔轻轻撩过时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