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道歉。”时浅甜甜一笑,拉着他手疾步去礼堂,“只要你来了就好, 晚一点也没关系。”
许成蹊微微一怔。
月光模糊地穿过俩人交叠的手,姑娘编着一款极别致的发, 裸露的天鹅颈修长,冰瓷肌在光下白得夺目, 如牛奶般流过蓊蓊郁郁的黑夜。
时浅察觉他脚步慢了一瞬,回眸看他:“学长?”
许成蹊避开她视线:“如果以后我迟到, 不用等我。”
“要等。”时浅倔强地看他一眼,拽着他的手紧了紧, “如果我不等,那你就可能真的不会来了。”
她眼底是不同于娇软外表的固执, 炽烈又分明地一点点沿着指尖连上他心跳,许成蹊鼻尖灌进一股猛烈的夜风,久无波澜的心海啸过境, 密密匝匝地遍布只有自己知晓的断壁残垣。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挣开时浅的手, 在她瞬间黯下又自愈的眼神里和她去候场室。
舞台一侧,青春洋溢的喧闹。
盛装打扮的同学们早已迫不及待,一边摆弄妆发一边和旁边人闲聊, 偶尔侧起耳朵,听几句排在他们前面的表演。
“真没创意,又是唱歌, 能不能学学我们,动点脑子。”
“哎哟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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