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浅和她分袍而坐,下巴朝刚进门的许成蹊轻轻一努:“男朋友给的。”
许成蹊:“......”
看眼“男朋友”喊得越来越熟练、真情实感代入剧情的姑娘,径直无视,正要去她对面,被她拽住,“学长,我们是青梅竹马的恋人,不应该坐一起吗?”
助攻祁扬顺手做好事,把许成蹊按到时浅旁边,一人发了瓶矿泉水,递给丁檬时,绅士地帮她拧开。
丁檬一颗汉子心软成了棉花糖:“乖乖,他怎么这么暖啊......”
时浅抽了抽嘴角:“醒醒,你心跳快把我耳膜震破了。”
讨论室比现场暖和许多。
窦礼第一个发言,投屏展示他搜集的证据,时浅懒洋洋地趴桌上,依旧系着许成蹊的披风,一边听一边一知半解地做记录,听到一半,有些口渴,顺手拧开一旁的矿泉水。
入口的一瞬,她蓦地一怔,握着矿泉水的手随之僵住。
方才祁扬为了给她创造找许成蹊帮忙的机会,递给她的矿泉水并未拧开,她当时被丁檬分着心,接过来后就随手放到了桌下,此刻喝到嘴里,才惊觉自己好像拿错了水。
尤其是,这水的主人,似乎还是刚被她喊男朋友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