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滴了,我知道你是祁扬。”时浅嗓音前所未有的冷,手指有些发颤,因着心底急剧蔓延的某种恐慌。
对面空白了几秒,紧接是一声掩饰性的尬笑,“居然被你听出来了,啧,看来我这广播站站长是该退休了。”
“许成蹊在哪儿?”时浅径直打断他的插科打诨,一双眼死死盯着他们宿舍,“我知道你在宿舍,给你十分钟,要不你下楼,要不我上去。”
时浅度过了前十七年最漫长的十分钟。
祁扬下来时,兜里揣着一个鼓囊囊的东西。
看到她,苦笑,“别看了,他不在学校。”
时浅盯着他身后的眼黯了下去:“那他在哪儿?”
祁扬避开她直视而藏着希冀的眼,有些不忍心:“我不知道。”
时浅心脏蓦然一沉,直直坠入看不见的黑洞。
无人接听的电话,一直暗着的头像,他那天迟疑却依然推开她的拒绝,再往前,快餐店的打工,游乐场的兼职,时浅借着这些不同碎片拼凑出来的许成蹊,悬在她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掉落——他身上一直背负着某种不想让她知道的压力,也许是钱,也许是家庭,这些造成他沉默寡言性格的外在因素,也使得他长期封闭着自己的感情,拒绝他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