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眶。
原来,真正的离别是没有征兆的,仿佛就是随意挑了个时间,出了趟门,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祁扬低头看着地面,从兜里拿出一张印有江大字样的信封,递给时浅:“他离开前找过我,让我转交给你。”
时浅缓慢地动了动眸。
伸出手的指尖在发抖,仿佛形神俱灭的人勉力凝出了一丝心神。
恍若空无一物的信封落在她掌心,却有如千钧之重,她手指醉酒似的找不到方向,沿着封死的信口摸索了好几次,才终于撕开。
紧接着,那隐忍许久的眼泪,无声而绝望地,打湿信封里厚厚的人民币。
他把她曾付给他的家教费,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她。
从此,和她再无丝毫羁绊。
*
学校拆掉那片葡萄架时,时浅正在去考场的路上。
深秋孤寂的天万物萧条,枯叶瑟缩,寒风中呜咽凄鸣,时浅远远看着,一动不动,形销骨立如壁画。
“校花在看什么?”
“看桥上的风景?”
“......咱学校哪儿来的桥,她正对着的好像是办公室的方向吧,奇怪,她最近怎么老盯着办公楼看,那上面是有什么我们看不到的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