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rry,刚才忘了说,我对女生没兴趣。”
见时浅半信半疑地瞥他,他挑眉,“虽然性取向这种事不太好证明,但我的确对你没什么恶意,你大可放心,我不是在聊骚。”
“不聊骚,你找我做什么?”时浅看到他递来的名片,嘲弄扯唇,纤细指尖夹着做工精美的名片一角,掷进他酒杯,“我没病。”
“精神病患都觉得自己没病。”穷嘉肉疼地抽抽嘴角,打个响指,重新要了杯酒,“没骂你,单纯对你毁坏我东西表达下不满。”
时浅这才发现面前这个举手投足都散发着不差钱气场的男人竟是个小气鬼,不觉失笑,冷淡淡地一抬下巴:“这杯我请你。”
“ok。”穷嘉丝毫没有不好意思,反而觉得时浅占了他很大便宜,“作为回报,我愿意陪你聊一会儿,不收钱。”
时浅:“我不愿意。”
“啧,你知道我的客户想请我聊天要花多少钱吗?”穷嘉伸出一只手,轻轻一划,在时浅“你的客户果然有病”的眼神中,微微一笑,“你会觉得物超所值的。
时浅懒洋洋地拨弄着冰块:“除非我脑子进了水。”
“人的大脑中约80%都是水,不用怀疑。”穷嘉四两拨千斤地换个话题,“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