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再梦见他,可以忘记他,可以将那颗裹着砒.霜的糖痛快扔掉,却比之前还要难过。
穷嘉平静看着失魂落魄的少女:“情绪有延续寄宿的本能,不管是好的还是不好的,割舍总归会让你产生短暂的不适。”
时浅没听,许久,收回心神:“我的故事没什么好讲的,你应该见过不少。”
“但没见过长成你这样还能被拒绝的女生。”穷嘉轻描淡写地戳破她一直不愿面对的真相,语言是他刮骨疗伤的利器,节奏被他掌握得恰到好处。
时浅一愣。
“不难猜。”穷嘉低头做记录,眼皮随意掀起一瞬,指指她微露的腰,“你的纹身,花语是无望的爱。”
时浅怔怔动了动眸。
手指紧了又紧,而后拉下衣服,挡住那片想要洗掉、却终是只纹了一朵花覆盖的纹身。
窗外飘起细雪,白茫茫地覆盖天地,室内温暖,时浅接过穷嘉递来的一杯热咖啡,缓缓开口:“我喜欢的那个人,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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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房间灯亮。
时浅推开门。
柔和的淡光倾泻落地,映出屋里大大小小的诸多肖像,站立的、侧坐的、上半身、远景、特写,细致入微的线条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