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下去真成仙儿了。”
“我不饿。”时浅依然只端着杯水,没接,说完,人又飘进工作室。
长身单薄的倩影明明赏心悦目,大晚上的却教邱思衡莫名慎得慌,他搓搓手,跟上时浅:“不饿就不饿吧,那要不你先睡会儿?睡醒了再继续弄。”
“我睡不着。”时浅下逐客令,“别再烦我,出去。”
一宿未关的灯。
出工作室时,已是第二天的中午,客厅没拉窗帘,刺眼的光铺满一地,时浅本能挡住眼,一阵发晕。
她扶着墙缓慢地蹲在地上,一只手捂着胃,感觉到迟来的绞痛。
邱思衡走之前给她煲了粥,时浅灌了几杯热水,又食不知味地填满肚子,这才换衣服去浴室。
牙刷入口,刷到一半才发现手里拿的是洗面奶,时浅缓缓怔了几秒,漱口重新换上牙膏,强迫自己从游离的状态清醒,擦干镜子上的水雾,看到脸上多了些血色。
很好,这才是她。
即使心底被许成蹊影响,也永远骄傲,不可能再回头的时浅。
公司工作室在江城市中心。
时浅到达自己的办公室后,邱思衡急匆匆敲开门:“原定这周六的拍摄出了点问题,有个模特突然爽约,来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