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被他拦住,裸露在外的长臂不自觉颤了下,双手抱胸放在身前:“你谁?”
一句「对面相逢不相识」的疏离,将俩人年少情深的过往一笔勾销。
许成蹊心脏骤痛,无声垂眸敛去眼底情绪,嗓音随着小心翼翼披到她身上的外套微微暗哑:“是我,许成蹊。”
时浅缓缓动了动眸。
大脑有片刻空白。
深呼吸,极力控制自己不要被他反常的温柔影响,脱下衣服还他,仿佛直到此刻才记起他是谁:“原来是许学长,好久不见,找我有事?”
许成蹊攥着衣服的手骨节绷紧,眸光克制:“浅浅,我现在可以追你了吗?”
......
“砰!”
时浅转在指尖的笔掉落,砸在地上,一声急促沉闷的轻响。
看着面前一字一句郑重其事的男人,她直起身,忽而一笑:“学长,你上学时有没有学过一篇课文?刻舟求剑,讲的是一个蠢人,坐船渡江时不小心掉了把剑,也不下水去捞,反而只是在船舷上刻了个记号,以为等船靠岸,自己再沿着做记号的位置下水就能找回它。”
她直视着许成蹊,眸光冷漠:“学长,你该不会以为这么多年过去,我还傻逼兮兮地站在原地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