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浅本能窜起一股电流。
男人手掌温热,不同于年少时玉石般的微凉,指腹有薄茧,温柔又极小心地替她擦拭伤口,无法避免的肌肤相亲和男人绅士本性的克制两相矛盾,在时浅心底和身上留下只有她自己清楚的一片狼藉。
她可以控制自己的感情,却无法控制身体被他吸引的本能。
时浅狠下心挣脱,反被他不由分说握住,男人抬眸看她,深不见底的眼一如既往的沉静,仿佛在说她乖一点。
艹!
真·斯文败类。
时浅怎么可能在这样的攻势中败下阵来,索性不再抗拒,慵懒地将雪白玉足伸到他面前,音乐声调大,挑衅地用此表达「不过尔尔」。
许成蹊喉结微动,垂下眼,避开少女青涩期后彻底成熟的勾人气息。
不远处,锅包肉做完几组便于肌肉上镜的俯卧撑,一抬头,看到时浅正和“湿身饭”拉拉扯扯,正义感爆棚,撸起袖子就要过去拯救公主。
邱思衡一把拽住他:“你干嘛呢?”
锅包肉叽叽咕咕地解释完,见邱思衡笑了起来,一头雾水。
“这个,你懂吗?”邱思衡竖起两个大拇指,上下对着一比划,用下巴指指时浅和许成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