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扶着他回到卡座,倒杯温水,喂他吃下来时买的解酒药。
几近凌晨的酒吧依然歌舞升平,晁帆不走,她不敢离去,在清醒和痛苦的煎熬中挂断时浅打来的电话,撒谎说她和同学在一起。
时钟敲响零点的那一瞬,她鼓足勇气,对着闷头喝酒的男生轻声说:“生日快乐。”
六年,她终于可以当面和他说这句话,不用躲在网络背后,只能装得无意地借着精心挑选的空间自带的虚拟礼物,隐藏自己不敢说出口的告白。
晁帆茫然地歪了一下头,没听清。
周玥绞着手指,离他耳畔近了点。
男生眼底茫然更甚,揉着快要爆炸的头,想了很久才记起来,他QQ里似乎填的这个出生日期。
“哈,我瞎填的。”晁帆笑了起来。
他已经很久没管过QQ了,自从上初中后就一直用的微信,那本来就是为了能等到一个人的回信才每天从早到晚挂着的账号,后来随着从未亮过的对话框渐渐心灰意冷,失去了每天上线的意义。
周玥大脑猛然一呆。
负在背后的手紧紧攥着即将送出的玻璃罐,无声而苦涩地,将六年来折的一千多只千纸鹤,原封不动地塞回书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