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得凸起的骨骼。
他准备打招呼的手在看到许成蹊臂膀上的黑布时,瞳孔骤缩,脑海里有一个不敢深想的猜测, 最终,只能小心翼翼地问:“还好吗?”
男生木然地收拾东西, 仿佛陷入自己世界的孤魂野鬼,许久,才很轻地点了下头。
祁扬担忧地看着他, 一向能言善辩的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绝对的死亡面前,所有安慰都显得极其苍白无力,祁扬深知许成蹊从小和母亲相依为命长大, 比任何人都迫切渴望赚钱,想让母亲过上好的生活,可如今好不容易等到他毕业,等到他即将有能力照顾家人,子欲养却亲不待,这种打击,远比世间所有磨难都来得蚀骨焚心。
时浅身子狠狠一颤,心脏犹如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用力握住,攥得生疼。
所以,在他失联的那一个星期,他正经历着自己根本无法想象的噩耗,彻底成了再无家可归的孤儿......
“我知道你一直在怪他当时不告而别,其实换我来看,我也觉得蹊蹊这事儿做得不地道,不管有没有打算接受你,起码应该告诉你一声。”祁扬回过神来,叹声气,“不过蹊蹊当时到底经历了什么,我们谁也不知道,‘未经他人苦,莫劝人向善’,我们作为旁观者永远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