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浅抬头,瞧见衣冠板正的男人依旧是那副永远不染尘埃的清冷模样,气不过,踮脚瞅准他喉结,重重地咬了一口。
一声闷哼。
没料到时浅这一出的许成蹊有些狼狈,感觉到身上剧烈升温的变化,眸光瞬深,抬手把妖冶看他的小姑娘揽进怀里,似无奈,又似隐忍地喊了声“七七”。
时浅耳朵贴着他心脏。
听到只隔着薄薄衣服的剧烈起伏,想起他离开她的那一天,俩人也是这样的姿势,亲密又隔阂,只不过,那时是她抱着他。
“学长,这么多年,你该不会还是virgin吧?”她报复心起,指尖一下一下地划过他身前,将无师自通的撩拨做得老成。
许成蹊被言语身体的双重挑逗刺激到,平静无波的双眸第一次有了清晰可见的情Yu,低头掰过她脸,呼吸骤急,离她唇极近。
时浅眉眼生媚地回望过去:“学长,想不想和我试试?虽然你身材不好,人又无趣,是我交往过的对象里最差劲儿的一个,但我不介意和你做一次。”
“就当圆了当年没能睡上你的梦。”
说到最后几个字,呵气如兰的嗓音几乎贴上了他耳,姑娘眨着一双清纯无邪的黑眸,风情而纯Yu——直到此时,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