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许成蹊难得地有了一丝臊意, 微抿唇:“我有东西忘你这了。”
进家后,时浅才知道许成蹊忘的东西是双筷子。
艹, 登堂入室的借口找得真他妈的是越来越自然了。
许成蹊收起那双上次故意遗落的筷子,温柔看她:“饿不饿?我给你下碗面, 很快。”
时浅懒洋洋地拒绝,从冰箱里拿出一盒酸奶,身后忽然压下一道长影, 越过她,取出冷藏室里仅有的食材。
时浅回身, 凉丝丝的寒气钻入她背,她浑然不觉,只是挑着双疏离的眼看他:“学长, 一枚鸡蛋能做什么,我吃饭很挑。”
许成蹊温柔护住她头,把她拽离寒气逼人的冰箱, 合上柜门:“不好吃的话,我下次继续改进。”
时浅:“......”
合着她是锻炼他厨艺的小白鼠?
“不用了。”时浅下逐客令,身后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一回头,男人已经脱去外套,衣袖折起,开始做饭。
时浅:“......”
得寸进尺这种事真是变化于无形,教人防不胜防。
她懒得再赶人,坐在沙发,随意翻着一本时尚杂志,油烟迸裂的人间烟火气混着窗外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