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獠牙呼出的热气。
“七、七七,有话好好说,你让这狗先下来。”
时浅懒洋洋地喝着杯冰饮,看着被七仙女壁咚得极其狼狈的亲舅舅,笑得无害:“舅舅,你要是个人,我倒乐意放你下来,可你连狗都不如,说不出人话,只配用这样的方式和我交流。”
周定杰被时浅的尖牙利齿气得火冒三丈,刚想动,得到主人指令的七仙女一口咬烂他衣服,锋利的爪子不消片刻就将他撕成了乞丐。
周定杰心在滴血。
“七、七七,你闹也闹够了,让这狗下来成吗?”周定杰生怕这样撕下去他连内衣都不保,再也没了电话里踏床啮鼻的镇定。
“闹?”时浅压了许久的火被这句话拱了出来,手一扬,透明的玻璃杯在地上摔了个四分五裂,“舅舅,几年前我就告诉过你,我和你一无血缘二无亲情,我就是个睚眦必报、贪财重利的外姓人,您他妈的还敢在我底线上挑战啊?!瞧瞧您这一身名牌衣服,没一二十万连零头都买不了,您哪儿来的钱呢?别和我提你开的公司,早他妈的几百年前都亏得填不上窟窿,您自己都快成了老赖,现在,摇身一变又成了新公司的周老板,偷了我的设计去游山玩水,爽吗?这钱可比你张嘴朝我妈要来得快得多的多吧?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