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头。
时浅拉开窗帘,浓郁的热气从她手掌四散, 氤氲着她一宿没睡却依然清亮的眼睛,她喝口热牛奶, 看到许成蹊从楼下走过,许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 男人驻足,一双温柔的眼穿透稀薄的空气,深深看她, 脖颈依稀可见被她撕咬的红痕。
时浅索性打开窗户,只穿了一件棉质睡裙的长臂裸露, 披肩松松垮垮地遮着肩膀,单手支颐,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唇。
隔着飘扬的白雪, 她好像看到许成蹊红了耳朵,满意地一勾唇。
“嗡——”
【木头开花了】:天冷,快进屋, 我上完课就回来。
时浅收起手机。
在许成蹊难得强势的目光里关上窗户,目送他出门。
这天工作效率贼高。
时浅不得不承认,只要看到许成蹊,她脑海中就有无数泉涌迸发的灵感,昨晚几近擦枪走火的缠绵更是教她如遇甘霖,枯竭多日的大脑像终于游回海里的鱼,得以新生,淋漓尽致地在纸上挥洒笔墨。
中午接到丁檬打来的电话,约她吃饭。
“不去了。”时浅盯着电脑,含混不清地说,“我没事儿,已经处理好了,该属于我的我都会要回来......放心,创作都是被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