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头差点儿烫到手,他摁灭,又重新点燃一支。
就这样,吸两口,扔一半,一直到整盒烟被霍霍干净,去洗手间。
水流冲淡身上的烟味。
他洗把脸,恢复到往常玩世不恭的散漫,刚出去,身后传来一道干净的男声,“您好,请问一号门怎么走?”
回身的一瞬,时间仿佛按下静止键。
祁扬怀疑自己看错了。
男人英俊,彬彬有礼,端着和煦而绅士的笑容,一双瞳仁略深的眼狭长,依稀可见年少时轻薄的弧度,唇角一弯,就轻而易举地教人心生好感,天生的风流者,却披着人畜无害的壳。
男人只怔了不到半秒钟,颔首一笑,朝外走去:“打扰了,看来你也不知道。”
他转身极快,几乎几步就踏上了低一层的台阶,却被一只手牢牢拽住。
一张俊脸在他瞳仁深处放大。
清爽如少年的狗狗眼,平滑却不失棱角的柔和五官,倏然逼近的侵略者单从外表来看一点都不像二十六七的成熟男子,张扬又痞气,嗤笑,“我有说,我、不、知、道吗?”
穷嘉挣开他的手,整理被弄乱的衣服,脸上笑容不变:“好的,那请这位先生告诉我,一号门应该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