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静,晏塔怎么可能没有察觉,无奈一笑,两只崽崽的性格都挺好的,不知道为什么,总看对方不顺眼,做什么都非要争个高下。
晏塔拍了拍小狗崽的小脑袋,两只崽才发现自己的“小”动作被发现了,顿时安静如鸡,见晏塔还盯着它们,小羊羔讨好的咩了一声。
小狗崽忽然扒住袋子边,两只爪子一撑,踩着小羊羔的脑袋跳到晏塔肩膀上。
晏塔:“……”
小羊羔:“……”啊啊啊气死了这条奸诈的土狗!
小狗崽趴在他肩膀上,稳稳的,舔/舔晏塔圆圆的耳垂,催促他赶紧走。晏塔捏捏它搭在自己脖子上的小尾巴,上面的伤快好了,但依然有一条红线在上面,晏塔摸不准这是留下的伤口,还是上面的精神印记依旧存在,每天有时间就用精神力去试探一下。
小狗崽察觉到他的担忧,在他身上又磨又蹭的安慰他。
它自己知道是怎么回事,心里不太在意,晏塔或许在某方面的确很厉害,但这伤的来历并不普通,缠了它这么多年,它已经习惯了。
晏塔不能因为这而皱眉。
小狗崽嘴里发出嘤嘤的声音,软软的,晏塔忍不住摸摸它湿漉漉的鼻子,小狗崽把脑袋一偏,一口把在自己身上作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