侣也没有多大区别了吧?
拒绝是为了让他来反追啊,这丫头是完全忘记青木妈妈的叮嘱了吗?
而且为什么她夸人脸好看偏偏要用“可爱”和……“涩”?说帅气不行吗?
酒精棉用了不少,原本干净清晰的水也变得浑浊,狗卷棘处理完把毛巾放回了一边。
青木遥追着他问。
“疼不疼啊?”
狗卷棘:“鲣鱼干。”
他从头到尾就没有喊过痛,一丝疼痛的气音都没有,这种伤口真的不算伤口。
“可是我看着好心疼啊。”青木遥拿起一边的绷带,瞪着那些细小的伤口,“怎么可以就这样结束呢?创口贴也不好,用这个——我来帮你!”
……然后狗卷棘就被青木遥裹了一圈又一圈,绷带在他身上都快成了一件衣服。他不自在的动了动胳膊,还行,起码能正常的自由活动。
这让他想起之前在横滨遇到的一个绷带怪,比起那位,现在他可能更像绷带怪了。
青木遥很快换了一盆水回来,然后不由分说的双手撑在了狗卷棘的两侧,以壁咚的方式把他圈住了。
……
遥,你这样,真的是觉得我很好欺负吗。
狗卷棘眸中的光微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