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蹲下来,手拖起他的赤着的那只脚。青木遥的手很小,现在跟狗卷棘的脚掌一对比看起来更加娇小了。
她的指腹刮了一层奶白色的蛋糕,可惜的喟叹了一句。
“好可惜哦……我好想吃棘亲手做的蛋糕啊。”
狗卷棘伸出手,刚想拍拍她的脑袋安慰她反正还有下一次,以后也有很多机会——结果对方抬起头,眼睛无辜的看着他,手指上的奶白色沾染在了饱满的唇上,吐出粉色的舌头舔了舔。
蛋糕,还有不少残留在唇上。
……完蛋,他也想吃了。
——那个像果冻一样的唇上的。
他突然有点理解那个司机一脸神秘的跟他说在各种地方吃蛋糕又欲言又止的意思——还有不少吃蛋糕的方法吧。
“很甜哦。”
青木遥说。
可是你的唇看起来更甜。
“我很喜欢。”
没等狗卷棘有回应,青木遥像是刚刚发现那个尾巴一样,抬头指了指奇怪的位置。
“这个尾巴怎么回事?”
她还伸手拽了拽:“好软,我觉得留守儿童金枪鱼已经失去了他主子的地位!棘的话什么都好棒!又可爱又软!什么都能做到!”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