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一位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相当普通的男性,此时正在对她说着什么。
但被那位女性完全无视掉了。
女性大概是完全没想到银发男子会突然抬头,对方妖媚的眨了下眼睛作了个飞吻的动作。
狗卷棘回过头,手伸到遥的脖子下,勾起她的细腿,抱起她毫不犹豫的往屋里走。
“怎、怎么了?”
“鲣鱼干。”
“嗯?”
满心还有夜晚活动的遥在丈夫的手伸到泳衣下的时候一个机灵。
“喂……现在就来?!晚上还玩不玩了!”
“鲑鱼。”
“棘……你自己玩吧!!!——唔。”
狗卷棘前段时间学会了一点魔术的小把戏,亲吻完可爱的妻子,看着她冰蓝眸里的一分羞恼,指尖落在她的胸口处。
还没等遥说什么,狗卷棘的手像是从她的胸口处拿了什么,再摊开。
看起来平平无奇,实则上面刻了狗卷棘舌中咒纹的白金戒指在了他的手中闪现出一道银光。
遥一个机灵坐了起来。
“你真的去准备了啊……”
“鲑鱼。”
狗卷棘应了声,牵起妻子纤细的手,看着明显比他的手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