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比谁都了解她曾经的坏脾气,甚至掌握了她无数或大或小黑历史的狗卷棘啊!
一旦知道羽取遥就是青木遥的话,不说讨厌……肯定也不会喜欢的。她以前把他欺负的那么惨……连喊声冤枉的机会都没给他过。
随着春心晕染开的一见钟情有些碎裂了,这是无望的追求啊。
……可是狗卷棘现在长得可真好看啊。
“怎么了?”
禅院真希看她没有跟上脚步,停下来问了一句。
羽取遥收回看向狗卷棘的目光,语气恹恹地回应:“……不,没什么。禅院桑我们走吧。”
她这副样子活像是被主人抛弃的小狗崽,就差头上两个耷拉的小耳朵了。
禅院真希看了眼她的表情,不为所动,她严肃纠正自己关注的其他的点:“请不要用这个姓氏叫我,喊我真希就可以了。”
“好,真希,我们走吧。”
“这里是我们的训练场,训练场有几个,不过这里没什么好看的,”禅院真希说,“往右边,那边有一个山中溪水塘,之前我们刚放了西瓜下去,我带你去吃。”
“好!”
“你们都是住校的吗?”
“对,学校的学生少,宿舍挺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