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去训练了。
他坐在这里除了尴尬和无聊,倒也没什么……毕竟被扣住的手,对方的手柔软又细腻,并不是什么讨厌的感觉。只是床上的人这样躺下去,会失血过多的吧?
期间,家入前辈过来重新给病床上的少女包扎过伤口,前辈对少女血液的研究暂时还没有头绪,但是有一个结论。
“她的血液很特殊,失血过多也没办法给她输血,没有能和她匹配的血型。”
这样下去可是真的会死的啊。
***
昨夜的屋外风雨交加,暴雨雷鸣闪电如同地狱。但神奇的是,狗卷棘和熊猫走出屋外的时候,雨奇迹般的停了下来。
现在病房外甚至有暖金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暖洋洋的。
狗卷棘开始犯困,他看了眼依旧沉睡的少女,用沾了水的棉签给她润了润嗓子,心里叹了口气。头搁在床边,准备先睡一会儿。
病床上的少女在他闭上眼后,唇瓣动了动,她轻轻侧过头,看到了记忆中的银色脑袋。
狗卷棘猛然睁开眼睛,相扣的手握紧,他抬起头,猝不及防的和遥对上了视线。
……醒、醒了?
“海带?”
……现在旁边怎么没有其他人来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