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
夏时初连忙拒绝,“我不行。”
那人从沙发上跨了出来,走到点歌台一把拽起她,“时初妹妹,你去给哥哥顶一顶,我去个厕所放放水。”
夏时初:“不行不行,我真不会玩儿,而且我也不喝酒。”
“不会过来我教你。”林筱也在那边起哄。
这女人晚上输了太多次,这会儿自认找到点感觉,急窜窜地想再战。不等夏时初说出更多拒绝的话,林筱已经跳了过来,连拖带拽把她摁坐在盛盛怀扬旁边,“不让你喝酒,你输了就喝水。”
“喝水也撑肚子呀。”夏时初读初中时跟同学玩双扣,输了就喝水,结果发现喝多不比喝酒舒服。
林筱:“别磨叽,谁说你就是输,赶紧的,快快快。”
夏时初无奈,只好拿起骰子,正准备摇晃,旁边的盛怀扬突然开了口。
“换个顺序吧,这次从左往右叫。”
林筱看了下位置,这么一来就是盛怀扬反过来成了夏时初的下家,盛怀扬下家变成了成路白,再往下是自己,这样的话,她被盛怀扬抢开的机会就少了许多,而且相对而言,她更安全。
“可以、可以,免得大家都说时初那位置是死亡位。”林筱欣然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