昧,所以我厚着脸皮说一句,我对没那个意思,也不想有。”
许是没料到她会如此直白,成路白哑了一下,才道:“你没自作多情,我的确……”
他没往下讲,含义却十分清楚。
夏时初牵了下嘴角,没说话。
成路白倒也够礼貌,“是我唐突了。这样,我人就不进去了,果篮你收下,毕竟我都买了,提来提去也麻烦。”
夏时初想想也不再扭捏,大方地接过来,道谢。
成路白朝她笑笑,“那我就走了,代我问你父亲安好。”
“好。”夏时初点头,“谢谢。”
成路白朝她挥了下手,脚跟旋右,头一偏就看到了走廊里站着的男人。
拎着果篮准备进屋的夏时初余光一瞥,也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一身黑色的中长羽绒服,长身伫立、神色淡然,一手抄在兜里,一手拎着一个看起来跟他气场完全不搭的黄色保温袋,不是盛怀扬又是谁。
成路白视线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偏头问夏时初,“因为他吗?”
夏时初笑而不语,不认为需要向他解释。
同一时间,盛怀扬已信步而来,路过成路白时,下巴轻轻点了下,算是打了个招呼,然后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