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都不乐意。”周奚接过宁延递来的盘子,里面是挑好刺的小溪鱼。
这话态度很明确,只要百分之五已经是给盛怀扬面子,其他没得商量。
“谢谢师姐。”盛怀扬勾了下嘴角,承了这个情,却还是继续说,“原本,你想再拿百分之五不难,可现在这个档口,大家都知道中天上市板上钉钉,怕是不会有人肯出让。”
周奚吃完鱼,把盘子放到一边,擦一下嘴,又喝了口水,才慢条斯理地道,“不是还有代持吗?”
“实在不行,让成路白那边退点出来。”
听到这儿,夏时初忍不住插话,“成总更不可能出让,他们跟投中天都快十年,眼见要收盈,怎么可能出让?”
真当别人都是傻子吗?
夏时初把这话咽了下去。
偏偏周奚似乎明白她想什么,微微笑了一下,“对呀,投了十年。”
后面几个字她刻意拖长了音,夏时初蹙眉,脑子飘过一个想法。
下一刻,就听盛怀扬接话,“成总那边,我之前跟他谈过,他愿意让一点,但是你提的百分之五应该不行。”
不等她应,盛怀扬又问,“师姐,你确定只想做第二?”
难得地,周奚竟挑了一下眉,转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