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脉和资源,想要拿到这些信息不难。”
“那你呢?”夏时初问,“你怎么知道的?”
“有心查,总会找到蛛丝马迹。”
“比如?”
“比如……”他膝盖往上颠了一下,将她升高,然后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想学?”
“嗯。”
这不废话吗,当然想学,这可都是长真本事的。
“先交学费。”他轻轻咬住她的唇,浓烈的气息将她覆盖。
最后,学费是交了,但是交学费的过程太过辛劳,以至于她压根没有力气再继续听课。
而那收走学费的男朋友老师,还特“仁慈”地表示,考虑到隔天要爬山,为了避免她没法下地,他先收一次费,之前赊欠的以后慢慢补。
想到这儿,夏时初微微睁开眼瞧了下近在咫尺的俊颜。
Md,同样的胡天胡地,按理他应该比自己累得多,怎么还能神采奕奕,看着似乎比之前还精神抖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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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华山一条路。
夏时初早年曾跟谭丫丫一起登过华山,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那长得看不见尽头的索道队伍。
不过,今天来,却是另一番景象。
有宁延的提前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