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知道为怎么应对?”
单刀直入,没有丝毫弯弯绕绕。
洛逸飞怔了下,立即明白盛怀扬的意思了——有话直说,不要藏着掖着。
“后者。”他坐直身子,双眼盯着盛怀扬,没有丝毫躲闪,“盛总有何应对之策?”
“你是替自己问,还是背后的人问?”盛怀扬再逼问。
洛逸飞应得十分爽快:“都有。”
盛怀扬勾唇,语调闲散:“一部拆分和固收独立是必然,但没人能动我的位置。”
漫不经心地语态,让这句话更显得近乎狂妄。
这几个月下来,洛逸飞早就知道他的本事,自然不会把这话等同“吹牛”。
他凝着盛怀扬:“盛总的意思是,固收和投行老总仍然由你兼任。”
“除非我不想要。”他浅浅一笑,目光扫了眼“专心”喝茶的夏时初。
“恕我直言,盛总会不会太自信了些?”洛逸飞试探道,“毕竟,蒋总在董事会还是有话语权。”
正在此时,包厢门被敲开,服务生送来菜肴。
一直沉默的夏时初终于开了口,“先吃,这里的海胆很不错。”
边说边用公筷夹了一个放进盛怀扬盘子里,“盛总,尝尝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