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护着她,这份情谊,着实令毛某敬慕。”
这番虚伪的念白,盛怀扬并不不买账,却不挑明,而是顺着他的话,玩笑道,“哦,毛总原来是想情感故事。”
油盐不进,摆明了不接招。
毛华杰无奈,不敢再绕弯,直接道,“我是倾慕盛总和夏总情深似海、鹣鲽情深,但你应该清楚,GC和监管都有规定,关系人是不允许直线上下级的,一旦你们的关系曝光,两个只能留一个。”
听了一堆废话,如今总算切入正题。
盛怀扬神色稍稍正经了些,“所以呢?”
“所以,我想盛总跟我同阵营,掰倒蒋峪。”毛华杰身子往前倾,手臂撑着办公桌,略显激动地说着游说的话,“事成后,若你们还想一个部门,对你们的事,我保证没有人会提半句;如果不想同部门,我们可以帮夏总去风险合规、内控,除了董事职级,内控和合规的副总监任由她挑。”
“其实,你我都知道,女人本就不适合留在投行部,压力大、出差多,以后你们结婚生孩子后,家里总要有人主内照顾,风控、合规那是多少女同行梦寐以求的地方。”
“至于中天这个项目。”毛华杰顿了下,“短期内肯定会有影响,我不敢说一定能补一个同等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