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脚腕的地方很痛。”我看着灸舞说。
“刚刚我让小聋女帮你看过了,你的脚伤要比之前严重,所以之后要多休息几天。”灸舞看着我询问:“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厕所着火了吗?”
“我其实也不太知道。”从沙发上慢慢坐起,灸舞帮我扶起背,坐在了沙发上,只是我刚一坐起来,本想开口说什么,胸口却一阵的闷痛,让我不禁的皱起眉头,用手捂住胸口。
注意到我动作的灸舞担忧的开口:“胸口不舒服?”
灸舞刚问完,这股闷痛感却消失不见,为了以防万一,灸舞还是站起来,让在一边一直站着的小聋女帮我擦鼻孔把脉。
只见把完脉的小聋女将手在过儿身上擦了擦,接着皱起眉头,我看着小聋女皱起眉头,脑海中却想到她和过儿边摇头边说‘没救了,死定了’的画面。
小聋女倒是没有摇头说我死定了,而是看着灸舞开口:“她暂时是死不了,但她被人下了死不了的毒。”
“死不了的毒?”我疑惑了一句,急忙开口询问:“是什么死不了的毒?”
“这个死不了的毒叫做‘负树’。”小聋女看着我眨了眨眼。
“负数...?”我再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