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最近确实应该要回趟家,突然知道自己似乎一直误会了,闹了一场大乌龙。
当晚叶柳泽喝完那杯茶就离开了,俞铃也早早就进入了梦乡,即使在梦里居然也还在画画,画了好几幅叶柳泽,后来还把这几幅画贴在了卧室里,最离奇的是,梦里画的人还能从里面走出来。
次日俞铃一大早就起了床,出门当天她都会醒的比较早,会提前把需要的东西全部都准备好,把要办的事情都先列好清单,这样就能尽量保证不出错不迟到。
俞铃到舅舅家的时候还早,不过舅舅本来就起得早,他喜欢早起散步,俞铃到的时候舅舅刚好散完步回来,舅舅远远的一眼就看到了在门口的俞铃。
“铃啊!”舅舅的声音中气十足,带着清晨的朝气。
俞铃回首,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抬手跟舅舅招了招手,打了声招呼,舅舅快步走到俞铃面前,想把她手中提着的东西一个一个转移到自己的手上,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出现,无非就是不想让她受苦,不想她提那么多那么重的东西,俞铃熟练地避开舅舅递过来的手。
“我自己买的我自己提,而且都到门口了,等会就放下了。”
俞铃每一年都至少会说一遍这样的话。
舅舅欣慰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