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回不经意间不仅拆穿了他的秘密,还公知于众,她肯定会死的很难看的吧!会不会工作不保?她这连夜扛火车也来不及了吧,真希望自己立马被一束光吸走。
比起王黎一动不动却想法一车,当事人郑淮景,一向清隽温雅,沉稳有度,这会儿竟然也有些面红耳赤,可能是被气的。
他内心是无语的,捏了捏拳头有一种冲动,想把那女人揪过来,捧住她的脑袋狠狠晃一晃,问问她里面装的究竟都是些什么。
他就不该同情她,再次加微信,更不该看到她冲她点头。
安静如鸡到可怕的场面,很多人埋头假装看起了资料。最后还是久经风浪的政委能镇住场,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笑呵呵的说:“开了这么久的会了,大家都坐的腰酸背痛了吧,先休息一会儿再继续吧。”说着端着保温杯先起身往外走。
政委的话简直如特赦令,其他人也赶紧纷纷逃离事故现场,这种事情真的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谁在谁社死,不管是不是当事人。
“老郑,你小子可以啊,啥时候谈的女朋友够腻歪的嘛。”飞行员周启骏与他是老朋友了,没有走开反而一脸调侃的坐到了他身边,搭住了他的肩膀。
郑淮景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