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是说一不二的主,可是到了西尔维娅面前还不是什么也不敢多说?
听了无惨的话,原本打算先飞往杜王町的西尔维娅改变了行程。她还记得上次是在东京的哪个地方见到了灶门炭治郎,打算到那附近的学校碰碰运气。向无惨打听是不可能的,他不多加阻拦她就谢天谢地了。
下了飞机,意料之外地见到了两个人,第一个手臂上缠绕着绷带、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第二个带着不符合季节的白色皮毛帽子,双手插在口袋里,混在接机的人群当中,对她来说还是太显眼了,西尔维娅一眼就看到了他俩。
本来想要装作没看到,低头从他们面前溜过去,却被轻轻地提溜住了衣服后领,回头看去,是费奥多尔。
不过开口说话的却是太宰治,他笑眯眯地弯着眼睛:“西尔维娅小姐这样无视我,我可是会伤心的哦。”
“……有事吗?”她认命地叹了口气,放下行李箱站定在他们两人面前。
“当然是来接机的嘛!”太宰故作悲伤地叹了口气,不过陀思妥耶夫斯基一直都面无表情。
“接我?”西尔维娅愣头愣脑地说,在太宰治“不然呢”的表情里思索了一会儿,恍然大悟。之前中原中也跟她提到过,这两个男人似乎永远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