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多亲近,当成陌生人也不行吗?”
孟熙不想让她担心,说:“知道了。”
知道归知道,到底照不照做又是另一回事。
孟熙没有苏缘那么宽容。
和宋知意的过节,她能记得一辈子。
她结束和苏缘的通话,在床上躺了半天,才爬起来打开电脑工作。
孟总不是那么好当的,周末也就是换个地方办公——她如果给自己放两天假,只会把工作堆到周一,更令人窒息。
*
第二天孟熙得了点清闲,打算牵着狗出门溜达溜达。
孟夫人和朋友约好去上插花课。母女俩正巧在玄关遇见,孟熙看着边打电话边换鞋的孟夫人,生出一点古怪的既视感……
是在哪见过这个画面呢?
孟熙仔细思索。
好像是……在那个梦里。
而且是在梦的后半段,韩逾明开始对付孟家之后……
像是拂去画框上的灰尘,记忆因为回想而逐渐清晰。
在梦里,孟夫人也是这么一身黑色针织裙,挽着茶色披巾,高高兴兴地去上插花课,路上却因为建筑工地发生意外,出了车祸……
孟熙心头一跳,拉住孟夫人问:“妈,你是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