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确实没过脑子是其一,其二,她不久前才听说了宋家的一摊烂账,也知道了常来家里的宋叔叔……就是宋知意的父亲。
孟熙不确定,方才宋知意话里若有似无的自嘲是不是她的错觉。
两人说话间,雨势不见小,反而越来越大,嘈杂的雨声如同打在人心头。
孟熙心生烦闷,后悔自己干嘛要来找不痛快。而宋知意看看时间,忽然站起来要往雨里走。
孟熙恨自己太善良。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拉住宋知意,诧异地问:“你干嘛?”
在冷空气里浸了大半天,宋知意的手臂是冰凉的,感觉就像是握住了一块冰。
她都不觉得冷吗?
更让孟熙没料到的是宋知意的反应——她吃痛地嘶了一声,立刻抽回了手。
孟熙冤枉。不知情的还以为她把宋知意怎么了呢,可她都没使劲!
用得着这样吗?她刚想嘲宋知意两句娇气,视线落到她手上,却发现了不对劲。
宋知意穿的睡裙是那种长长的喇叭袖,之前蹲着看不出来,但一站起来,袖子垂落,就很容易发现她手臂上的斑斑红痕,一条叠着一条,肿得好像碰一下就会破开……
孟熙呆住了。
这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