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场梦。
“晚上吃什么呢,奥格?”妈妈微笑着说,“我们去小卖店买点糖果吗?”
奥格很少被妈妈允许吃糖。
因为烂牙,因为健康问题,也因为他们家没有钱允许她吃糖了。
奥格主动牵起妈妈的手,仿佛高兴的说:“我可以吃草莓味的吗?棉花糖可以吗?”
妈妈背着她擦了把眼泪,转过头又是微笑的样子:“当然可以,奥格想吃冰淇淋吗?”
“嗯!”她紧紧握着妈妈的手,“妈妈吃吗?我……”
她还没说完。
妈妈紧紧的把她抱住。
她抬起头,眼里看到的妈妈又是那么的温柔而坚强,把一块硬币放在她的手里,“快去吧,早点回来,奥格。”
上一次被这么抱,又是什么时候呢?
不清楚了。
奥格冷的缩了起来,身体本能的抖起来,在黑暗中并不清晰。
西里斯因为手伤也留在了医疗翼,是第一个发现她不对劲的人,立刻用手碰了下奥格的额头。
好烫。
“冷……”奥格颤抖着说。
冬天的格里莫广场47号没有炭火,冷的让人直哆嗦。奥格穿上了三条裤子,门推开的时候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