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有所误解,我们和孙先生本无私仇,只不过是收钱办事,做点小生意,你杀了我们一名杀手,是我们的杀手技不如人,除非雇主再次要求,我们是不会再去找你的。但你非要把局面搞成现在这样,我只能说真的很遗憾了。”
听了这番似乎很有道理的话,孙小圣有点无语了:“大老板这是什么歪理,敢情你们收钱杀我,我只能自认倒霉,不能怪你们了是吧?”
大老板道:“你可以怪雇主,但不应该怪我们,你也可以找雇主报仇,但不应该通过我们去找,我们血月堂的第一规矩,就是不能暴露雇主,孙先生的行为,无疑是对我们血月堂的极大侮辱,这是血月堂绝不能容忍的。”
小道士忍不住笑了,这大老板的思维,还真是很特别,一个人可以把歪理说得义正言辞,这种人的三观可以说是奇歪无比了。
“大老板对我也有点误会。”小道士微笑道。
“是吗?”大老板道。
小道士道:“一个收钱杀我的组织,我才不会管你什么狗屁规矩,你的规矩只能约束你的人,你们惹了我,在我看来就是你们的错,做错了事,就应该付出代价。当然,我今天来,不是要跟你们辨对错的,反正跟你这种人也辨不清,既然梁子已经结下了,该了结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