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肆无忌惮的奚落着阿牛。
“真是个狗东西,跟狗一样听话!”
“这种狗东西,让他磕头,磕死为止得了!”
“死了就不好玩了,建议打一架。”
他们肆意的笑话着阿牛,毫无半分同情。
“看什么看,你们想跟他一样吗,给我老实干活!”有人呵斥着其他的矿工。
矿工们都不敢多看,只好继续干活,一边偷眼看过来,又是愤怒,又是无奈,又是心酸。
他们太能感同身受了,他们和阿牛一样,都是任由这些人欺负的蝼蚁罢了,无论他们再愤怒也没有用,他们尊严一直都被对方按在地上摩擦。
“够了,让他停下来吧,求你了!”朱云寿颤声道,眼圈已经红了,哀求着修士。
阿牛已经不知道磕了多少个头,额头已经破损了,看得就痛。
“老板,你不要说话,不就是磕头么,我磕到他满意为止。”阿牛说道,继续磕头。
只要这样能够救朱云寿和自己一命,阿牛已经决定不要尊严了,活下去才是硬道理,无论再怎样忍辱负重,都要活下去。
朱云寿眼泪忍不住下来了,他明白阿牛的想法,只是他实在看不得阿牛如此受辱。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