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张德说完,躬身往门外退去。
才走出几步,忽见中年人目光一闪,道:“且慢!”
张德连忙停住脚步:“二哥还有什么吩咐?”
中年人眼珠转动:“你刚才说,这几个人是从西边来的,只有两个人?”
“正是。”
“他们是看到我们路边张挂的横幅,才赶来这里的?”
“是的,二哥,有什么不妥吗?”
“因为不想再招人来,我前些天,叫人去拆了不少横幅,尤其是路边的横幅,已全部拆除,他们怎会在路边看到横幅?”
张德一惊:“二哥莫非想说,这帮龟孙子是农场派来的奸细?”
中年人哼了一声:“不要妄下结论,他们也许是奸细,又或者不是,但我可以肯定,他们撒了谎,你说,他们为什么要撒谎?”
“这个......这个小弟愚钝,猜不出来!”
“那还不简单,他们定是对我们有所隐瞒,也许他们不止两个人,还有人留在后面,不想我们知道!”
“是这样么?”张德讶然。
中年人沉吟:“我们留下的横幅,只有几处,其中一处,是西边的草庙镇,他们从西方来,很可能经过草庙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