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玉兰看到里面居然还有旗袍和高跟鞋,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非要今晚就把东西弄出去,但没废话:“行,交给我。”
沈娇宁重新上锁,把钥匙一并交给她,最后看到自己手腕上的手表,一并摘下来:“麻烦季老师了,明天中午我去办公室找你。”
“好,你快回去吧。”
沈娇宁踩着熄灯的时间点冲回宿舍,没来得及擦干的头发往下滴着水珠,她只胡乱抹了一把就躺上床,黑暗中,甚至能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
大约半个小时后,她们宿舍的门直接被人打开,举着手电筒的人进来突击检查。
元静竹等人没有防备,五月份在伦敦买的衣服都还在箱子里。
尤其是元静竹,她很喜欢的那条热裤被翻出来,一个男兵拎在手上横竖打量:“有人举报你们宿舍有人搞资本主义,作风败坏,我看这个就是证据。”
元静竹一把抢过来,大骂一声:“不要脸,这是花裤衩子,穿军装里面的,连女兵内衣的颜色你们也要管?”
那个男兵顿时脸红了,这明明就是国外那些女人穿在外面的东西,怎么就成内衣了?
但元静竹咬死了这就是内衣。
带头检查的长官大约也觉得争执这种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