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间了解了一下,瓦尔纳国际芭蕾舞大赛,两年一届,明年正好是下一届比赛。如果您同意的话,我想去参加。”
他们国家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派选手参加过国际芭蕾舞大赛,按照历史,还要再过几年才会派人出去参加。
汪英毅定定地看着她,正如他曾经自己夸奖她那样,她的目光一直放在全球范围。
他没有一口拒绝,问:“有几分把握能拿奖?”
“只是拿奖的话,十成。”
他听出她的意思:“难道你还想拿金牌?”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管能不能拿金牌,总之是冲着金牌去的。”
他踌躇了一会儿,终于道:“你说的,十成的几率,保证拿奖。”
“嗯,我说的。”
“要是拿不回奖,就到我手下来干活。”
沈娇宁道:“那要是拿了奖,您就别再试图让我从政了。”
双方说定这件事,便谈起参赛作品:“你准备用哪一段舞参加比赛?”
沈娇宁直到这个时候,才把她构思了将近半年的小作品说出来:“是我的自编舞蹈,《木兰》,就是木兰替父从军的故事。”
汪英毅忽然明白她为什么要学剑舞,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