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擦掉嘴角的血迹,招人过来,阴鸷道:“去将探花郎请过来,就说本王可帮他达成所愿。”
他手中探到的消息可不是外头传的一星半点的流言,据他说知,他那妻子可是对探花郎情根深种的很。
手下拱手道是。
裴执没那个闲工夫陪景王绕圈子,直接撕破了脸皮,景王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与其他浪费时间劝服景王投降,还不如直接先下手为强。
螳螂捕蝉焉知没有黄雀在后。
裴执回去的时候已经错过了午膳,听他说没用膳,傅茵立刻就吩咐了厨房再去做一份,“夫君想吃什么?”
裴执:“吃面吧,简单些就好。”
“那就做两碗臊子面,再填两盘酸辣胡瓜。”傅娇娇吩咐下人道。
“嗯?娇娇也还没吃吗,我不是说过....罢了..”裴执眉弓蹙起,想到她忘记了又重申一遍,“你以后再见我晚归就早些用膳,不用等我。”
“我吃过了,就是听见你要吃面有些馋了。”傅茵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自己肯定是失忆期间没注意身材,把胃给撑大了,中午用了一碗米饭竟然还觉得不够。
裴执舒展了眉,温温和和的看着她,“好,那你陪着我用膳。”
他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