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来,说:“王爷,属下将此人押下去。”
晏子展淡淡应声:“严加看管,别让他死了。”
不多时,有人带队,府兵恢复了晏子展院落的防卫。
韩尧带着人离开,关上门。
整个屋子里,又只剩下孔妙禾和晏子展。
她难得有耐心:“王爷,阿禾去叫大夫来替你包扎一下吧。”
他的伤口淌出的血,顺着他的指缝,一滴滴往下落,看着就疼。
晏子展却制止她:“不必,柜子里有药和纱布,替本王拿来。”
孔妙禾找到东西递给晏子展,就想要坐下替他处理伤口。
他却依旧拒她于千里之外:“你就站在那里,不要动。”
孔妙禾睫毛轻颤,终究是没有说什么。
她垂眸看着他费力地用右手替左手上药,包扎,眼见着纱布都打不了了结,却就是不肯让她插手。
她心中烦躁,冷笑一声:“王爷方才推开那个女子,都是懒洋洋的。”
“阿禾不过是想看看王爷伤得如何,王爷却不肯我靠近。”
更不用提,若是方婉宁在场,他此刻估计早已温柔凝视着她,看着她替他包扎伤口。
“怎么,王爷此刻就厌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