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伊恩瞪了始作俑者一眼,悻悻上楼洗漱。
再下来时,最后一锅甜甜圈已经出炉,史蒂夫正在纠结早餐在哪吃。托昨天那个不知名绿大个的福,厅空空荡荡,非常干净。
“看来我得请个助理,平日帮我打理一些琐事。”身处纽约这个事故多发地区,伊恩已经预见未来不是换家具这么简单,请助理迫在眉睫。
“要不就在厨房吃?”这么多杯子盘子也就厨房的大理石台放得下。
“我找张桌布,楼上有坐垫,就在厅中间吃吧。”
伊恩很快去而复返,将桌布坐垫安置在全景玻璃窗前,再摆上各色杯盘,别说还颇有一番情调。
两人面对面盘腿坐下,伊恩含笑道:“带伤做的早餐,我可得慢慢品尝。”
“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史蒂夫有些不好意思,“甜甜圈现在吃正好,尝尝?”
“美国队长牌甜甜圈,一定错不了。”金黄圆胖的甜甜圈一口下去,外皮酥脆,内里松软,甜度正正好,是伊恩喜欢的味道。
口齿含糊道:“嗯嗯,很好吃。”
真是令人怀念的味道,伊恩不由得想起当年这人死活坚持非要学做甜甜圈。其实伊恩知道,这是特意学了做给他吃的。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