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星和律师对视一眼,道谢后,律师说:“我要准备诉讼资料了,需要沟通一下你的诉求以及经济赔偿费,去律所说吧?”
祁星点点头,整个人更加心烦意乱起来。
店里的损失只是初步估算下来就很多,还不说被损坏的那幅画的价格已经过亿。
如果对方一点赔偿力都没有,那就意味着损失需要她自己全部承担。
“这件事很麻烦。”律师给她倒了杯水:“先不说这等待开庭的时间和处理程序就要耗几个月,赔偿也是最大的问题,如果他和他的家人,没有任何财产,就是强制执行也没用。”
“怎么偏偏碰上这种事情?”祁星皱眉:“真是让人觉得恶心。”
律师的经验比她丰富,知道这事说难处理也很难,但可以另辟蹊径,他想了想:“这样吧,我再联系一下韩警官,趁他还在警局关着,让韩警官帮忙做一下心理工作。”
“这件事大家心知肚明,肯定和你那个竞争对手有关,可犯罪嫌疑人死扛着不说,也找不到证据,那就只能想办法,让嫌疑人自己翻供。”
“他能翻供吗?”祁星叹气:“谁知道温妮怎么做到的,居然让他一点口都没松。”
“只要让他知道,他这样做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