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筋道的棉花糖,绵绵软软,戳下去还能很快回弹。
奇怪的欲望占据脑海,她艰难地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将唇吻靠近岳烟的耳垂:
“现实中也就罢了。在我的梦里,还不能对我温柔一点吗?”
“你、你发烧了!我去给你拧个湿毛巾来!”
岳烟的脑子里兵荒马乱,轰然一下快要炸开。
鹿青崖哪里会放开她,湿漉漉的手掌挽住西装领带,使她不仅不能离得远些,反而必须俯下身来,与鹿青崖鼻尖对着鼻尖。
“是,我是有点发烧,”眼睫上凝着水珠,鹿青崖的眉眼晶莹地轻颤,“烟烟,帮姐姐测测体温好不好?”
本来就是绝色,如今被媚药熏染成一块融化了的软糖,这张面孔更可口几分。岳烟咽喉处的骨节没出息地动了一下,逼自己冷静下来,用手掌去探她额头的温度。
甜嫩的软糖挡住岳烟的手,语气中透着乞求的意味:
“你能不能……亲亲我的额头?我记得小时候弟弟发烧,妈妈就是这样帮他测体温的……”
岳烟微怔:“那你呢?”
颀长的手紧攥被角,手背上凸起纤匀的骨节。鹿青崖迷迷糊糊地阖着眸子,无力地摇了摇头:
“我是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