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就一件一件地猜吧,”鹿青崖双手伏在她肩上,下巴垫在手背,“从头开始猜的话……难道是你强吻我家保洁的秋姨时,我表现得不够吃醋?”
闭嘴,女人。
岳烟纠结地咬了咬唇,还是垂眸小声说了句:
“顾青窈……你和她说话的时候,好开心啊……”
原来是因为这个么?鹿青崖眉眼中有些许动容,见她很难过的样子,用鬓间的碎发蹭了蹭她的耳垂,双唇抵在珍珠耳坠上柔声解释道:
“乖,因为她在夸你好看啊。”
她说不出话来,似乎即使心结已经消了,却没有想象中的轻松。
“还是不高兴?”
鹿青崖问道。
将半张小脸儿埋进柔软的毛衣高领里,她发出一声麻薯似的“嗯”,又抿起嘴巴不肯再说话。
用指尖将衣领按下半分,鹿青崖试探着问道:
“那……你从此就讨厌姐姐了吗?”
不是……岳烟忽然明白了还未被剔除的那根刺是什么。就是她一直没想明白的,以后该怎样维持与鹿青崖的关系。这道题好难,难得她甚至有些不愿意面对。
嘴上的死皮快要被她咬得直叫唤。温吞片刻,她终于黏软地回答: